农妇,山泉,有点田
農(nóng)婦,山泉,有點田
達婷
光陰一點一點被揉進面團里 ,等待發(fā)酵,就是等待一朵花開
膨脹必被打臉,這話是真理。那年老友邀我們?nèi)ニ彝?,同行友人的伴手禮都是高雅的物什,而我拎著兩袋饅頭就去了。無他,就是自認為饅頭蒸得好,人吃人夸 。
我 ,地地道道的南方大嬸,標標準準吃米飯長大的 ,面食只是偶爾調(diào)劑一下 ,充其量吃頓餃子,餃子皮還是買現(xiàn)成的。自己動手蒸饅頭是在父親去世的前幾年,那時候父親身患重疾,宜吃容易消化的食物 ,饅頭成了父親的主食。就這樣我從一個面食小白,搖身成了山東大娘 ,蒸鍋從一層,到二層,最后到三層。我這人又有點“人來瘋”,禁不住夸,別人一說好吃,不管真的假的,我就給人家送 ,硬把家里好好的廚房弄成了山寨版的饅頭鋪子 ,整天熱氣騰騰。
話說從老友那得瑟過回來蒸的第一鍋 ,就被打了臉。跟以往一樣,掐著時間揭鍋 ,以為依然是一群“白胖美”笑瞇瞇地等著我親臨 ,但萬萬沒想到,等我揭開鍋一看 ,三層全是“癟矬丑”,穩(wěn)穩(wěn)地坐在那里